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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iss u already。

     

  • 收到一张来自陌生城市的明信片,没有落款。想了一刻,不确定是谁,却很确定不会是谁。
    永远不知道自己寄出去的某张明信片,是否会成为具有某种意义的一张。 也永远不知道,回复与否,是不是也会带有某种意义。 

    对于没有回应的事,总是很容易厌倦。
    时间已错过,暗号未曾相合。
    不再买任何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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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见和姐姐弟弟三人一起打开公寓楼的地下室,里面却充溢着深蓝色的海水。

    三个人一起穿上丢在旁边的潜水衣,却只有两个人的氧气瓶,自然还是我没有分到。

    潜下去之后立刻失散。却也不想去寻找脸孔都模糊不清的姐弟二人。梦里也是清楚记得,自己是独生女。 

    游到巨大的沉船。穿着笔挺新制服的船长下令排掉船内的水,捡甲板上附着的奇怪贝壳煮汤喝。在海底点燃绿色的篝火。

    悄悄离开沉船前行,发现似乎是在水族馆,与现实不同的是,我在被观赏的一侧。玻璃的另一面挤满了不同种类的鱼,每一条都面无表情。 

    时间过了很久,习惯了游动之后,仿佛是在飞翔一样。于是深蓝色渐渐褪去,感觉到呼啸的风。

    水的阻力消退,从高空中迅速坠落。清楚地面上的人们是有着恶意的,不敢去想落在地上会遭遇什么。

    来自地面的锋利的羽箭擦过肩膀,忽然能够控制身体,跌跌撞撞地飞上高空。

    地面上的黑白色人群失落地涌动,不断地把羽箭向着我的方向射来。紧张之下,又在向地面跌落。

    夹杂在大人们中的红衣小女孩,手里牵着一大把红色气球。

    她放开了气球,让它们向我飘过来。于是抓住了那些气球,稳住了跌落的趋势。

    与气球一起向上升,气球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破掉。

    在最后一个气球破掉之前,我对自己说,醒来吧。

    瞬间清明,跌在一堆枕头靠垫中间,胸口压着睡前抱住的绒布小小熊。

     

    被追杀,奔逃,不能控制地飞,都是梦里常常出现的桥段。

    据说常常梦见被追杀,是因为现实中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解脱不能。

    是这样吗。

    为什么每次入梦,都有如同听到“Welcome to the Matrix”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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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 That's No Way To Say Goodbye"
    Leonard Cohen

    I loved you in the morning, our kisses deep and warm,
    your hair upon the pillow like a sleepy golden storm,
    yes, many loved before us, I know that we are not new,
    in city and in forest they smiled like me and you,
    but now it's come to distances and both of us must try,
    your eyes are soft with sorrow,
    Hey, that's no way to say goodbye.

    I'm not looking for another as I wander in my time,
    walk me to the corner, our steps will always rhyme
    you know my love goes with you as your love stays with me,
    it's just the way it changes, like the shoreline and the sea,
    but let's not talk of love or chains and things we can't untie,
    your eyes are soft with sorrow,
    Hey, that's no way to say goodbye.

    I loved you in the morning, our kisses deep and warm,
    your hair upon the pillow like a sleepy golden storm,
    yes many loved before us, I know that we are not new,
    in city and in forest they smiled like me and you,
    but let's not talk of love or chains and things we can't untie,
    your eyes are soft with sorrow,
    Hey, that's no way to say goodbye. 

  • 雨季

    雨季意味着至少七个月不能出门,而且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雨一个劲地从灰白色的天空落下来,匆匆忙忙地经过脏乎乎的玻璃窗。
    街上水流很急,猫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窗户。
    那是什么?一个孩子?对,是一个孩子。
    她的头发那么黑,她的眼睛那么黑。
    她在看什么?看下雨?这有什么好看的?七个月都是相同的画面,就连猫也不能不厌烦了。
    她并没有发现猫在看她,只是出神地盯着雨。雨以相同的角度和相同的时间间隔均匀不带一点差错地落下来,就像是谁安排好的一样。
    猫无法忍受这样的单调,转身离开。
    火炉边老眼昏花的祖母织着羊毛袜,絮絮叨叨地跟猫说着刚刚开始的雨季。
    猫没有祖母那么老,所以并没有经历过很多个雨季,但是猫觉得自己似乎有很多关于雨季的回忆,比如阴湿的储藏室,盛在亮闪闪的瓷盘里的牛奶,祖母的手,火炉温暖的光,——猫从没在雨季出过门,猫只记得雨季时祖母总是坐在火炉边织羊毛袜。
    很久很久以前还有过一个孩子,但是猫已经想不起来孩子的样子。
    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是高还是矮?是个活泼的孩子还是个安静的孩子?
    猫统统不记得了。

    雨季的第二天,猫觉得时间并没有流动。雨,天空的颜色,还有对面窗口的孩子,连祖母坐在火炉边的姿势都跟昨天一模一样,除了她手中的羊毛袜比昨天长出一点。
    猫蹲坐在窗台上,困倦地洗洗脸,对面的孩子还在出神地看着外面的雨。
    如果不是她时不时地眨眨眼睛,猫真的要以为她是一座雕像了。
    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有着黑色的眼睛?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出神地看着外面的雨?
    猫什么也不记得,猫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过这样一个孩子?
    街上的水卷着一片紫色的叶子急急忙忙地流过,那片叶子奇异的紫色深深地刺进了猫的眼睛,猫不禁流下泪来。

    对面的孩子总是出神地看着窗外,猫总是出神地看着她。
    猫一言不发。孩子也一言不发。
    猫觉得自己就要在这阴冷的窗台上发霉腐烂了。
    可孩子依然出神地望着窗外,看都不看猫一眼。
    直到那最后的一天。

    孩子对猫挥挥手,就消失在窗口后面。猫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雨变小了。猫惊异地发现,雨变小了。
    猫记得以前的每个雨季,都是一模一样的雨,一样的角度一样的时间间隔,下到雨季结束的那一刻就戛然而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对面的窗口后面一片黑暗,猫什么也看不见。
    街上的水流变细了,祖母什么也没发觉,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织着羊毛袜。
    猫看见孩子在大街上奔跑,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
    猫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她。
    孩子面无表情的跑过猫的窗口。
    猫推开窗户跳了出去,祖母焦急地呼唤着。
    猫湿淋淋地跟着那个黑头发的孩子,她的小小身影就在前面触手可及的地方,可猫总也追不上她。
    孩子渐渐地拉开了和猫的距离,猫终于孤零零地站在街的中央了。

    猫沮丧地蹲坐在窗台上。
    猫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不是也像黑头发的孩子一样消失在雨里?
    雨季出生的孩子,终究还是要回到雨里去吗?

    祖母忽然叹息了一声,雨季结束了。

    2002.夏


    六年过去了。
    其实我早就改掉了模仿你的形容手法的习惯。
    “再见,夏日。”
    再见,阿廖沙。

  • 看《戏说乾隆》的时候,超级讨厌乾隆这个花心大萝卜,每段故事的女主角也基本忘了清光,只记得似乎是有赵雅芝的,具体情节也早已扔得干干净净。
    连什么时候播的都忘了。只记得那时候还是个小学生。也只记得那时候最喜欢那个叫春喜的小姑娘。

    后来知道她叫江淑娜。戏说乾隆和续集那几首好听的主题歌都是她唱的。
    再后来有了点歌节目。总是能看到那个朦胧琼瑶风的MV,那时还叫MTV。
    那个演春喜的姑娘穿着红色的裙子,戴长手套,摆一些做作的姿势,唱着戏说乾隆里的歌。
    逢她出现,必看。

    再后来,一撇就是好几年。
    听摇滚,看一些没人看的老旧小说,学会了抽烟逃学和面不改色地对任何人撒谎,再后来,忙着谈恋爱,什么都扔了。
    幸好还是平安无事地长大了。

    那天和V在聊天。她发来一个看起来像病毒一样的链接。因为是她发的,便点了。
    是个很多广告的在线听歌网站,一群PS美女的头像在页面上滚动过去的时候,又听见《呛姑娘》。
    歌词竟然这么好。小时候不懂。

    没有像往常一样和V追忆,却在此后的几天,把那几首电视剧里的主题歌反复听了许多遍。

    忽然发现,江淑娜的歌是唯一没有沾染任何有关男人的回忆的歌。
    就像我一听Nirvana就想起总是用Kurt头像的N,一听帕格尼尼就想起送那张CD给我的L,一听Radiohead就想起烦躁期总和我一人一只耳机听歌的G。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只得14岁,还没发育,每周三次穿着球衫戴着棒球帽骑着一辆半新旧的自行车去上英语班,我叫Linda,同桌叫Mary,我们是好朋友,上课传小纸条,谈论Lucy的胸好大,看起来真怪异。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只得14岁,在某个学校组织的活动里,漆黑的地道里半真半假,紧张地拉住暗恋的小男生的衣角,明明是漆黑一片,记忆里却总有他转头微笑的印象。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只得14岁,和一个名字的意思是莲花的女孩子挤在奥班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蒙着半透明的油纸一张一张地描漫画,间或停下来听她讲些朦胧的感情问题,讲到最后都脸红,又低头描漫画。

    长大以后留了长发,一直不剪,十几岁那个短发的我甚至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
    宿舍的衣柜里再也没有除了深色系之外的衣服,无数次深夜失眠走到楼道窗口抽烟的时候吓到出来上厕所的同楼女生,长发与黑衣的组合在深夜里想必显得特别可怕。

    和V深夜4点的时候坐在没人住的六楼台阶上抽烟,她穿着我的毛线长外套,露出两条苍白的腿机械地走来走去。我忽然就怕了,我说咱们回你们宿舍去。她也怕了。回去之后我跟她说你在楼道里走动的样子好像寂静岭里的护士。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又没能顺利睡着。

    我们抽了很多烟,喝了很多酒,在一个暴雨天绝交,又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和好。
    我们分头做了很多身心俱疲又不得不做的事,之后又坐在一起沉默地喝酒。V戒烟了。于是只有我自己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说我都累了。
    V说我何尝不是。
    于是我们在IM上沉默着,她把那个疑似病毒的链接发给我,说,听歌吧。

    其实这回忆跟江淑娜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有时候多希望还是那个守在电视前等那个朦胧的MTV出现的年龄。
    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只在意那姑娘演的是春喜,我们认识,她唱的歌我们好熟悉。

    你说,再几年后,会怀念现在么?我们似乎从来也没快乐过,总是一遍遍淘洗着苍白的记忆,把过去想得无比完美,强加些情绪给某些音乐某些电影某些场景某些回忆,直到再度把自己感动。

    我们为什么什么都清楚却还是面无表情呢?
    罢了,听歌吧。到最后,也不过剩下你同我,听着些过时的歌,明天醒来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没什么不好。既然没主动追求快乐,得不到也是理所当然。

    醉过方知醒时好,爱过才知情的妙,一碗酒呀一碗茶,放胆说话笑哈哈。

  • 她踩着同一所高中出身的学姐让给她的旧自行车,喀哒喀哒地一路响着,去学校报道。
    四月,关西早开的樱花已经开始飘落,她的短发被春风吹得有点凌乱,翘起的发尾上沾了两三片落樱,连同乱发一起被阳光照得通透。

    顺利地开始大学生活。
    周末的时候在一家料理店打工。回家路过街角的7-11,都会看到一个染棕色头发的学生模样的男生在收银台后面忙碌。
    她凌晨一点下班,照时间推算,这个男生应该是打通宵的。
    有时候,她会进去买一个便当,请那个男生帮她加热一下,带回公寓吃完睡觉。

    7-11旁边有个私营停车场。到了夜里,常常都是空旷的。
    她有时会骑着旧单车放肆地横穿过去,仰头看星星,并且用力呼吸。
    她的生活就是这样,平静,简单,有时候有点累,自己却常常觉得很开心。

    在学校遇到在7-11打工的那个男生。他们并没有交谈。只是点头而过。
    她看到他拿着四年生的讲义。想必是最后一年在学校了。
    低头踢着石子走路,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

    一年就这么过去。转眼到了大一要结束的时候。
    依然在同一家店打工,每次路过7-11会看一下那个男生在不在。
    他不在的时候,她就会想,上次见到他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隔周又见到他的时候,又会轻轻一笑。

    三月,樱花又快开了。
    四年生的毕业典礼举行完,还在学校里出没的四年生开始越来越少。
    春假她没有回家,留下来继续打工。
    依然会经过7-11。只是那个男生在的时候越来越少。

    春假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她如往常一样,结束了凌晨的打工,踩着单车回家。
    路过7-11的时候,她没看到他。心里怅然若失。
    走进去买了一个便当,请店员帮她加热一下。
    大概,他终于处理完在这边的一切事情,离开这座城市了吧。

    提着便当的塑胶袋,她微笑对店员说谢谢。然后推门打算离开。
    “小姐,”店员忽然出声叫道,“麻烦你等一下。”
    她回头微笑。“有什么事吗。”
    店员先是一鞠躬,然后急急奔进货架后面的准备室。
    接着,她看到了那个染棕色头发的男生探出身来,歉意地点点头。
    “等我五分钟好吗。”他温和地笑笑,急匆匆地又跑回里面。

    她提着正在冷掉的便当,站在7-11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他扛着一台很旧的卡式录音机跑了出来。
    “久等了。”他笑着,有点羞涩。
    “啊,没关系。有什么事吗。”她拘谨地站在他面前,想礼貌地直视他,视线却无法固定在他的脸上。

    “请,请你跟我跳个舞。好吗。”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啊……”她的脸立刻红了,不过还是用力点点头,“好的”。
    他们走到7-11旁边空旷的停车场。
    男生开了录音机,是一首她没听过的歌,节奏很轻松。
    穿着球鞋牛仔裤的他们,就在深蓝紫色的天空下,矜持地轻轻跳舞。
    他的手心微微有汗,想来也是紧张的。她反而不再羞涩,轻轻地,抬头看他。
    他们同时笑了。而后又同时把头转开。
    她闭上眼睛,闻到渐暖的空气里清淡的草木味道,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并不讨厌。

    喀哒一声按钮弹起,音乐结束了。

    他松开了手,蹲下身取出一盘旧卡带。
    “送给你。”他认真地把卡带递给她。而后笑笑,扛起录音机跑回店里。
    关门之前,他向她摆摆手。

    她踩着单车回家。用自己的小录音机把这盘卡带放出来听。
    连续听了好几遍,才明白歌词的内容。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所以为何不移到另一个房间
    那里有足够的摇摆空间
    还有,嘿,这首曲子正好是我所喜欢

    即使我知道你说些什么
    我担心你是否会喜欢我的答案
    因为我没有读过一本书,整整一年
    唯一看过的那部电影,我不喜欢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音乐太大声,人群很吵
    误解的几率变得更高
    所以别说话,轻轻摇
    我会合着音乐表演假唱逗你笑
    让我开心你只需要跟着节奏轻轻摇

    跟着节奏轻轻摇
    跟着节奏轻轻摇
    跟着节奏轻轻摇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我更喜欢和你跳舞,比起与你交谈

    她轻轻地笑了。

    四月的樱花又开了。新的一年生开始在学校的各个角落谈笑,打闹。
    自那天之后,她路过7-11的时候再也没见过那个男生。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than talk with you
    So why don’t we just move into the other room
    There’s space for us to shake, and hey, I like this tune

    Even if I could hear what you said
    I doubt my reply would be interesting for you to hear
    Because I haven’t read a single book all year
    And the only film I saw, I didn’t like it at all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The music’s too loud and the noise from the crowd
    Increases the chance of misinterpretation
    So let your hips do the talking
    I’ll make you laugh by acting like the guy who sings
    And you’ll make me smile by really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Kings of Convenience -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 这首被Nirvana翻唱过的叫做"我最好朋友的女孩"的歌,在一个网速很好的深夜,由甲发给乙。

    在无所事事的17岁,他们曾一起逃课弹琴排练唱歌喝酒聊天。然后乙有了男朋友。不是甲。是常常沉默坐在一边的甲最好的朋友。
    某天下午,甲对着话筒给乙唱了一下午的歌,然后告诉她,他要出国了。

    在无所事事的23岁,甲在MSN上和乙闲聊,问候过乙的男朋友他的好兄弟,然后像小时候一样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说过了再见之后,甲忽然想再说一句话。可是甲还没打完字,乙的头像已经变成灰色。
    --其实我喜欢你。
    --信息无法发送
    --我到现在依然喜欢你。
    --信息无法发送
    --为什么会是他。
    --信息无法发送
    --可我没有办法不喜欢你。
    --信息无法发送

    …………

    乙在蓝紫色的晨曦中听着这首没心没肺的歌,听到了最后两句。
    she's my best friend's girl。
    but she use to be mine。

    网络另一边的甲身在遥远的世界尽头。他哭了。他不知道她也哭了。

    2006.08.21